兩個人走在路上,擠在一把雨傘中,小香還站著遠遠的,祥麟乾脆攬住她的肩,兩人貼著,省得淋濕。
大路口沒幾輛車,車輛匆匆咻來咻去,連計程車都不停。兩人挨著一把傘,沒幾分鐘,又淋了一身濕,路口站了將近半小時,小香對祥麟備感愧疚,看著沿著他臉龐滴下來的水,一支傘大部分都在她身上。
一輛車衝過來濺起一大片水花,祥麟將小香拉近,兩人身體輕輕碰觸。
祥麟看著小香,「妳還打算等多久?還是在我那邊過一夜,我打個電話給瑤琴…」
小香低低地說了聲:「好。」
兩個人默默地走回公寓,小公寓裡燈還明亮著。
又一身濕的回到公寓,開門時面對面看著彼此,都是滿身狼狽,忍不住相視而笑。祥麟拍拍她的頭,「這樣妳甘願了?」
「甘願了。」就是那麼愛頂嘴,見他眼裡都是笑意,看她一眼也不講話轉身就進門了。
祥麟拿出吹風機,替小香吹乾了頭髮。一天內替她吹兩次,也算是創舉,拿了她剛換下的襯衫,問她還換不換,換了也容易睡。小香接過,說了聲謝謝。
時間已經不晚,祥麟將房間留給小香,自己到客廳去。臨行前對小香說了句,「還需要什麼跟我說。」
「不用了。」小香搖頭。
「那麼──晚安。」祥麟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小香還是愛祥麟的襯衫,換上襯衫,從袋子裡拿出圖書館借來的法律專書,第一本就是中華民國憲法。她隨便翻了幾頁,覺得無聊,拿起另一本是刑法專書,這本則專是條文了,更無聊。她拿起第三本,是民法的書,有講到結婚離婚同居□□等相關事項,比較有趣一點,可是她也看不下去。不知自己怎麼會走上法律這條路的,對著這些條文,這些年她怎麼活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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