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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第1页）

从凤九进了妙义慧明境到现在，已是过了七月有余。这七月来，东华是日日守在凤九身边，只望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他这段时间闲来无事，便传司命、连宋过来好好理一理这千年来小白对他的情意。他虽早已知道当年的那只小狐狸是她，却也委实没能记起小白当时对他的所有作为。

向连宋及司命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他不禁也是哭笑不得。既感叹于小白随着她那姑姑白浅长大竟还如此重视有恩必报，而当年化作小红狐时被他与姬蘅伤得如此之深却还依旧不死心的勇气也是是可嘉。不过转念一想，小白也委实是傻的可爱，若再哪天因为报恩再被什么图谋不轨的人骗了，倒是件麻烦事，看来自己这日后可是责任重大，得好好看好了这只傻小白。当然，帝君此时早已忘了他当年就是在虎精手下救了这只小狐狸才如此轻易的获得美人心的。

懒洋洋的哈欠声从床榻上传来。东华连忙放下手中的佛经，回首向卧榻处看去。“东……华？”软软糯糯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尾音中，还带着一丝疑惑。

这一幕，东华已是盼了两百余年，只是真的发生在眼前了，觉有有些不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小白，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边。这一幕虽已在他的脑海里演练了数十遍，但到了现在，他却反而有些口干舌燥，似是有满腹心事要吐露，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帝君，帝君？”凤九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她慢慢从床榻上坐起，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帝君，你还好么？”“我当年在三十六天琉璃阁就跟你说了，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好，要我与你细说么？”东华从往事中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在他眼前作乱的手。“哎呀！你……干嘛呀？快松开！”凤九往回抽了抽手。“我可记得某人当日在妙义慧明境跟我说‘握着我的手，要一直握着。’怎么？这还不到一年，就想反悔不成？”他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只是嘴角却勾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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