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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1页）

1序

没人知道，001和002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可是他们总在一起，一前一后。

据说他们关系并不好，因为014，001差点一枪爆了002的头。

没人见过014，可是每个人都听过她他的故事。

她他是一个娼妓，从生到死。

古早的人乐于夸耀自己在014身上的丰功伟绩。

再后来，见过014的人越来越少，能够夸耀的人也所剩无几。

014似乎成了一个符号，诠释着□□和下流。

再后来，避难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除了编号，开始拥有自己的名字。

001被叫做言焕。

002被叫做方回。

至于014，因为她他死去已久，所以成为了永远的014.

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少。

一

方回说：你喜欢虹么？

他说这句话时，站在黑暗里，背向着言焕。

言焕看着他，一脸迷惑：我没见过你说的虹。

方回不看他，也不再回答。

言焕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和方回安排在一个小组。

他们并不默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其实他们的工作倒也不需要默契。

他们每日的工作就是游走在这个诺大的世界上，寻找可以吃的东西。

他们攀上高高的山崖，潜入深深的海底。

他们摸索在黑洞洞的阴沟里，他们也寻找在废弃的世界上。

他们奔波劳碌，他们饥肠辘辘。

二

你说的那个虹到底是什么？言焕觉得没趣，看着方回的背影发问。

没什么。方回不答。

那天，他们抬着了两头狮子的骸骨、三只老鼠的尸体还拎着一个驴的□□。

他们一前一后的赶回营地，形同陌路。

今天晚上，他们的晚饭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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