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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页）
又过了几个礼拜，她的第四封邮件
“小莱：
我希望下辈子我是一片树叶，不用脚走路，随风流浪，而你是树，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走，让你我体会体会我今世的痛苦。”
栗子，我爱你。
“小莱：
房子太大了，我换了一个小公寓，只有五十平米，买来了沙发，床，衣柜，厨具。想把屋子塞满，直到我寸步难行。可为什么我仍觉得空空荡荡。少了什么？
酒是个好东西，烟也是个好东西，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我是不是是个坏东西？
7月底
栗子”
最后一封邮件。
“小莱：
一觉醒来，让一切过去好不好？我们互不相识。我可以回到你的城市，可是你没准备好之前，我该怎样遇见你。
愿无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日日夜夜。
栗子”
次年二月，刚过年不久，路上的积雪还未消融。我背着包出门了，这一天男人出狱，一切也该结束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
妇女惊声尖叫，引来了路人围观。紧接着警车，救护车陆续到来，把倒在血泊中的人抬上担架。
新闻联播：
“今日十点十分，老街胡同口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事件，事故致一死一伤，其中死者为二十多岁女性，抢救无效死亡，另一名男性嫌疑人至今昏迷未醒，具体情况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
栗子，我来了，回到那个善良纯洁的模样。来找你，请等我。
很久很久之后，栗子摸着我的头，我躺在她身上，她养的狗来回跑着，我对她说
“当我拿刀刺向他时，我想到了你，想起你说的话，你的担心和害怕，原来比起报仇，我更在意你的感受，我是多么不愿意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所以，刀刺向了我，毫不犹豫地冲着心脏。男人也傻了，他才明白，我对他恨，至死方休。
我看着他，看到了他深深的恐惧，我便知足了，我将是他一辈子的噩梦，日日惊魂。
栗子吻了吻我的额头
“谢谢你，成全我。”
我也谢谢你。从未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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