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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四节结尾，有些别的话，或与小说无关。不知道可不可以明显看出来引用了顾城的两句诗？

第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小蓉因为听到“用黑色来反抗黑色”，所以联想到这一句。但我用了“孩子气”这个词，本身，这样的说法放到这里，只是一句劝慰的话而已。

第二句变动比较大：“寒夜灯火孤凉，可毕竟，还是灯火。”转引自顾城的《有些灯火》。

有些灯火

是孤独的

在夜里

什么也不说

在夜里

有些灯是美丽的

它们做梦

照绿了身边的树丛

有些灯火

是快乐的

它知道熄灭以后的日月

她知道她的快乐

不幸的是当我还未真正读到顾城的诗，还未真正看到他的才华时，就已经知道他拿斧头劈死了妻子。看着图片上应该算是俊美的男子，会有种凉凉的酸楚在心里。

1993年10月，他在新西兰杀妻后自杀，所以，我设定的小说时间里，他应该还活着，马上，就要踏上那条不归之路。或者，刚刚踏上还未被人知晓。

有人说，如果没有最后的杀妻，他的一生会是完美的一生。

可世上有因必有果。顾城是一个活在理想世界梦一样生活的“天使”，他面对别人面对人世都会先看到纯粹精神的一面。但人总要生活在现实中，他的幻梦首先在别人身上破灭，继而在自己身上破灭。

“天使”终成魔鬼，所以，结局似是可以料到。

写出那样诗句的诗人没有寻到真的光明，我们呢？故事中的他们呢？

诗人朽灭的时候，真理的诗行还在，默默孤独，默默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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