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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总还没等来包氏的合作机会，先等来了晟煊有合作意向的消息。

“谭宗明？”小唐总从文件里抬头。

助理点头，微收的下颌骨多则尖酸少则寒酸，透出上海人恰到好处的矜持：“是的，谭先生的秘书打来电话，邀请唐总明天到谭先生的宅子参加一个金融沙龙，时间和地址已经发进您的邮箱。”

小唐总皱着眉头沉吟，没有说话。

助理便也抿紧了嘴巴，安静等待。

小唐总并不意外晟煊会产生跟她合作的想法，毕竟曾经被晟煊觊觎的美凯现在正牢牢攥在她的手里，但小唐总十分意外晟煊会真的将合作的想法付诸实践。

美凯的研发并不具备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性，憋着一口气，换别的公司，也不影响核心技术，不外乎多花一点钱。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谭霸霸而言，就不是问题。

偏偏谭宗明就是向小唐总递出了橄榄枝，这份豁达，这份承诺了揭过去便真的公事公办的洒脱，出乎了小唐总的意料。如此拿得起放得下，若是不肯应战，倒显得小唐总小家子气了。

小唐总不禁想起，魔都新买的宅子里，送走了谭宗明，唐老先生坐在藤椅里悠闲地品着青川茶：“二子，你年轻气盛，是要吃亏的。有空跟谭宗明学学，我就犯不着大老远的跑来敲打你。”

当时被揍成死狗的小唐总正在气头，躺在地上根本听不进去，一门心思只觉得跟谭宗明的成就差距全来自于年纪。谭宗明什么岁数，她才什么岁数，等她到了谭宗明这样老得掉牙的年纪，何止这种局面？

如今看来，谭宗明似乎的确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小唐总甩了个响指：“告诉谭宗明，我会准时过去。再帮我约体检中心，时间定……后天早上九点。”

“好的，唐总。”助理收了一摞小唐总签完字的文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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