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细看《老九门》,对尹新月的印象仅停留在她是个娇纵的大小姐上。
你正攥着珠帘发愣,冷不防听见一道娇叱,“你这丫鬟胆子倒大,居然偷听主人家讲话!”
站在你身后的是个与你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头发做得精致,披着雪白的狐裘,踩一双恨天高的银白高跟鞋,长得娇艳欲滴。
热不热啊?长沙才初秋,她就穿狐裘。
你猜她是尹新月。你虽然在新月饭店呆过,却只是个最低等的下人,没机会目睹尹新月真容。此时一见,虽说对她无感,却也不得不感慨她的确有和张启山凑cp的资本。
“我不是下人。”你冷淡地辩驳。
你身上的衣裳有些旧了,却也是上好的料子,也不知她怎么就认为你是个丫鬟。
尹新月眼珠一转。看你也不像病弱的红夫人,那你估计就是二月红的客人了,想来身份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尹新月向来是个机灵的,当下便笑道:“我当然知道啦,我逗你玩呢。”
你见不惯她耍小聪明的模样,只淡淡道:“当真别致。”
尹新月自小众星捧月,从来是人家迎合她,见你不热络,她也淡下来,看也不再看你一眼,转身往别处去了。
你目送她的背影,眼帘里却闯进了另一道身影——陈皮!
陈皮估计是出完早功,打着赤膊,手里拿着毛巾,边擦脸边向你们走了过来。
“啊——”尹新月捂脸惊叫,“臭流氓!你不穿衣服!”
你木愣在原地,一手扶住墙壁,一手揪紧自己胸口的衣襟。
陈皮说了什么你没听清,尹新月又说了什么你也没去听,你只一味贪婪地盯紧陈皮,他略黑的面庞,单薄的胸膛,不够魁梧的肩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的腰肢……你的目光一寸寸量过他年轻的身体,不知该做悲做喜。
如欢如殇,如思如忘。原来是这个意思。
然而陈皮只是看你一眼,根本没有与你打招呼的想法。他接过管家递上的衣物,边穿边朝你走来。你心怀侥幸,或许他觉得远处打招呼太傻了,等他离你近了,自然会与你说话,是皱眉询问丫头的身体,还是损你两句?随便什么都好。
他似乎比你略高了些,他走近你时,你得微扬起头。你冲他露出笑容,他却只是与你擦肩。
他掀开帘幕,你听见他脚步声渐远。你唇畔的笑来不及刹住似的,仍在缓缓变得明艳。然而没人看。
为什么?!你与他夜里抢过小半个当消夜的馒头,与他在雨里偷过别人的蓑衣,他边骂骂咧咧边帮你在新月饭店的厨房洗刷碗筷,他睡不着时逼你给他讲杨过与小龙女的故事……你们,同生共死过。可转头,他将你当作陌生人!?
为什么?!为了尹新月?为了新月饭店乘龙快婿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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