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个意思。”托尼插嘴,他同样是负伤归来,直接凑到瑞雯面前,“帮我包扎一下。”
“你回来再晚点,这擦伤都快愈合了。”瑞雯扫了一眼,托尼被钢铁服护着,子弹打过来,只能在表面留下擦伤,托尼身上更多的是淤青。
布鲁斯撇了一眼托尼,毕竟托尼为了他来到哥谭,又帮了他这么多,于情于理布鲁斯都不能让托尼出事。
托尼嫌恶的冲布鲁斯翻白眼:“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我脏了。”
瑞雯接棒:“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我成了欺骗人感情的渣女。”
“难道你不是?”布鲁斯和托尼异口同声的说。
“冤枉啊。”瑞雯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问号,“我欺骗什么了?”
托尼将水杯重重放下:“你没骗?得到了我的□□后,对我就很冷淡,这难道不是渣男?”
“我们在卡玛泰姬分别后,是我主动去纽约,如果我没去,我们还会有见面机会?”布鲁斯同样面带微笑,“就算是身为朋友,难道你不渣?”
两个男人同仇敌忾,瑞雯笑:“本来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关系,一开始难道不是托尼你把我拖入险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绑架。”
瑞雯冷淡的将手上东西放回药盒:“说的这么好听,别忘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主动挑起来的。”
“这就是你要的是吗?”托尼冷静发问,“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抽身而退。”
瑞雯沉默。沉默便代表默认,两个男人早有预料,却还是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瑞雯猛地看着他们两个,一字一句说:“我做错了吗?你们知道我快死了,还是为了拯救世界死的,我不想和人产生交际,不想我死了之后还有人伤心,我有什么错!”
瑞雯第一次落泪。
她的眼中似乎燃烧着火焰,明亮逼人,发红的眼尾有着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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