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意离开舅父舅母家后,一路未曾歇息,匆匆赶到临河码头。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岸边行人三三两两,河畔芦苇自在风中寻欢。方意观望了半晌,并未见到之前那书生,心中正自疑虑,忽看那芦苇深处隐约现出一只小船,此时也无别事,便想上前打听。
“船家?船家?”如此叫了两三声,却无人应答,想是没人。
正待转身之际,忽觉手腕被人拉住,方意回头一看,不是那书生又是何人?方意尚自未回过神来,那人已向她拜道:
“小生在此等候姑娘多时,请。”
方意见他嘴角抹过一丝狡黠,便犹犹豫豫不敢上船,退后三步,方道:
“你是何人?怎知我会来此?”
那人呵呵一笑:
“小生虽不才但也能看出姑娘通身气派极适练武,况那日在街上看到姑娘神情便赌姑娘今日一定会来。看来,我赌赢了。”
方意想想也有道理,但那日想去东昆之人又非她一人,为何码头却如此冷清?想到此处便问道:
“那当日围观众人又去了哪里?”
书生摆摆手,仿佛听见了什么令人捧腹的事情:
“我赌他们此去渭城一定会铩羽而归,还是别带他们玩儿了吧。那天你走后我故意修改了出发的时间地点,此刻嘛,他们还在城郊苦苦等船哩!”
方意听后撇撇嘴,也闭口不言了。
书生见方意此刻神情也不作他语,对她拜了又拜道:
“怎么样?姑娘请吧。”
方意见他不似作伪,把心一横,踏上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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