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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神色复杂地看了金信一会，道：“不必推辞。晏仪是寡人的妹妹、是高丽的公主，她的性命，还不至于一文不值。”

金信跪道：“臣跪谢殿下。”

王黎抬手让金信起身，看了脸色苍白的王晏仪一眼，离开去处理政事。

为了不打扰王晏仪休息，金善和金信在花园里散步。

金善略带抱怨：“如果不是我提醒，只怕哥哥真的忘记有我这个丑妹妹了！”

金信问：“不是说过，把没消息当作好消息吗？”

金善嫌弃地看了金信一眼：“知道哥哥安然无恙，只是想见哥哥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金信打量了金善一瞬，说：“最近没有那么难看了，就要在我面前晃悠。”

金善“哼”了一声，又问：“今天哥哥是怎么发现晏仪的？”

金信答：“今天我本来想拜见殿下后再见你。在你寝居附近一群婢女在找人，其实公主就扶着角落里一株梨树站着。只是梨树粗壮，她穿的衣服颜色又不易察觉，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金善道：“今天她本要来陪我，带路的婢女们离开取东西，就找不到她了。现在又是春暖花开，哮喘容易发作，幸好哥哥找到她。”

金信笑道：“如果是你，我就不用找你了。”

金善好奇地看着金信，问：“为什么？”

金信看了看金善今天穿的衣服，答：“你一向喜欢穿鲜艳的衣服，梨花杏花都是白色。一眼就看见你了。”

金善感慨：“晏仪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孩子呢。我从未见过她穿鲜艳的衣服，总是安安静静的读书刺绣，不够活泼。”又道：“哥哥还是喜欢像我这样活泼的妹妹嘛。”

金信摇头：“你小时候也是很安静的一个孩子。”

金善问：“哥哥更喜欢安静的我还是活泼的我？”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妹妹，哥哥怎么会讨厌妹妹呢？我只希望你可以平安喜乐。”

金善道：“哥哥不必顾忌我，我很好。。”

“丑丫头，一定要幸福。”

金善点头：“我答应你，一定。哥哥也一定要平安。”

金信摸摸妹妹的头，答：“回去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金善看着哥哥越行越远，心中黯然，再无兴致游园，回到寝居发现王黎正在等自己，有些惊讶。

王黎伸手搂住金善，道：“我在。”

金善点头：“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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