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十三粘着大师兄,师傅又一心向佛。我无所事事,便在病床上研读武功书籍。我虽然一向没有什么志气,但也不太喜欢肩膀被戳个窟窿的感觉。
过了年,我的伤已经基本好了。我开始约每个师兄比武切磋。我发现,他们虽然功力浑厚,刀法稳健,但太过循规蹈矩,容易看破。和他们过招,好像一场约好了的谈话,大家坐下来,你一句,我一句,彬彬有礼。而我,我讨厌这样的谈话,我只想一刀结束。
冰融雪化的时候,我约了比武的最后一个人,是我的大师兄。那天十三来看,面带忧色。
我从大漠回来,就没有见过十三。虽然咳瓜子是我教她的,我们的命却是大师兄救的。
赢了大师兄之后的第二天,他又来看我。
“十二,你为什么杀气那么重?”
“你不觉得问一个刀手这样的问题很奇怪么。”
“十二,昨天十三终于告诉了我为什么她要和我学射箭。她说,她想帮你,因为你只会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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