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已经无法靠痛觉和情绪分辨现实与虚幻,她总是看着窗外,看着阳光。
最开始时j会问她:“你想晒太阳吗?”
“不准靠近我,不准碰我。”
l不让他帮忙,想自己站起来走到阳光下。
但她动不了。
他们逃走那天她还是动不了,只能让j背着她在还算平坦的山道上奔跑。
那天天气不好,没有太阳。
或许是回光返照,l到达目的地后居然能靠自己的力量站着,风很大,但她在悬崖边站得笔直。
当时她瘦得像具绷着人皮的骷髅,笑容却明媚如春光。
“永别了。”
她退后一步,跌进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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