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璧下了山,直奔大理寺,在门口看到来找他的羽生鹤,抚着额头,想转身就走。
唐渡无奈的笑,说我帮你引开他,你去处理案子吧。
他走上前,不知说了什么,羽生鹤目光变了,隐晦地打量了一下唐渡,满身敌意掩饰地很拙劣,分明是有心让对方看出来。他看了眼大理寺衙,目光转了转,拍着唐渡的肩,笑着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客客气气走了。
等他二人走远,沈灵璧才钻出来,朝大理寺走进去,迎面遇到王霜。
王霜看着他,一脸坦荡地说:“那个东瀛使者是来找你的?我把他拦在外面没让进来,毕竟大理寺是京畿重地,他一个番邦蛮人,不知会出什么事。”他像是解释,可语气里又含了几分质问。
沈灵璧听他语气,就知道羽生鹤大概等了不少时间。
的确像是王霜的作风。
沈灵璧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王霜却半响没有动弹,视线在沈灵璧衣服露水沾湿的斑痕和鞋子上的泥土上划过,眼神闪了闪。
沈灵璧被他看得很不舒服,问:“你在看什么?”
王霜垂眉,掩下心里的猜测,道:“昨天两名侍卫回来说,他们保护大人不力,险些让大人跌下崖坡。下官为此已经重重罚过他们了。下次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让大人身处险境。”他抬起头,关心地问,“大人看过大夫吗?没事吧。”
“没事了。”沈灵璧挥挥手,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王霜跟在后面,说:“查到了,不过奇怪的是,我找到了这八个受害人的家属,但他们都称自己早就报过案了,还找过官府几次,但没有结果。”
沈灵璧顿住:“继续。”
王霜说:“然后我根据他们的描述,去翻阅了受害人家属留在大理寺的备案,发现根本找不到相关资料,又给刑部那边通了气,但仍旧一无所获。”
“受害人家里也有比较有门路的,早先请了人帮忙,但后来都不了了之了。家属出于多方面考虑,为了受害人清誉着想,没有把事闹大,反而遮遮掩掩,所以这件事没有引起足够重视,更没有人发现其中的关联。”
王霜盯着沈灵璧的侧脸,思量了一下说道:“我怀疑其中有人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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