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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攻（第1页）
“听说了吗，那个余涂打架了。”
“最近又开了家新酒吧，要去看看吗。”
“那个妹子你搞定没有，搞不定我就捷足先登了啊。”
杜达欢淡淡地应了一声，他冲面前喋喋不休的好友举起酒杯。
玻璃与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微橙的酒液在灯下烁着光。
呈曲面的玻璃映出杜达欢后仰的模糊面孔。
他倚靠在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把发丝不断缠绕在指中，直到牵扯起头皮的痛意才松手。
张渡安见惯不怪，这是杜达欢的老习惯了，大概这就是他拥有一头自然卷的原因吧。
“你爸真狠下心来了”
杜达欢晃了晃空酒杯，嗤笑着，“犯病了一样。”
为其再添一杯酒，张渡安漫不经心地擦去溅在手指上的酒渍，他打趣，“看来没机会和你一起厮混了，三好学生争取一下不。”
杜达欢笑了。
“m。”
余涂已经好几次在这个酒吧里看到过杜达欢，有时是看着他进来，有时是看着他出去。有时是自己在端盘子，有时是在等候指使。酒吧灯线昏暗，人头攒动，他们隔得远远的，颇有几分“咫尺天涯”的意味。
但余涂还是和杜达欢产生交集了。
那是午餐前的课，下课铃一响，老师收拾东西离开，人便都零零散散地走出教室门。余涂趁着这会儿时间收拾课本，没有人陪他一起吃午餐，他不急着走。
杜达欢也没走。他立在自己的座位旁，微仰着头，嘴角噙着些戏谑的笑意。静静的，不出声。
当余涂准备离开时，教室里剩下的只有他，和杜达欢。
杜达欢望着他，他们之间隔了数列桌椅，摘下眼镜的余涂有些看不清杜达欢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想着，这个人或许是来找他的，于是拘谨地开口:“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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