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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总归要无聊些的。

月光泄了一地，映射过来，透着那样熟悉，心越发明朗起来，似乎是欢愉，但又像极了落地无声的秋叶。赶着了清早，旭日东升，厚重的云层遮遮掩掩，便遮去了大半的光亮。

这清早不太清。

秋来得早，叶上布满经络尤显突兀，似打了一层霜，泛着黯淡的白光，从那枝头飘向另一个枝头，摇摇晃晃，醉了酒。从庭院到门前，曲折地绕过，携来一缕清幽，是风中的雨露，发丝上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看不真切，抬手摸去却是湿润一片。

“下雨咯——”远远地传来一声，恍恍惚惚的，下意识就往那边望去。天色有些黑了，风中飘着雨丝，有着入骨的寒意。渐渐地雨大起来，周遭的空气一下子便冷了，是风，是雨，张狂地飞舞、进击。豆大的雨滴恰巧不巧地落在脸上，顺着脸颊滑下，到嘴边，一派苦涩的味道，更是刺骨的寒意。

雨，凶起来了。

死一般的寂静，无人说话，畏畏缩缩在墙角惊恐的鸟儿也不敢啼叫了，用试探的眼神望着窗外，打量着灰色的天空何时放晴。偌大的天宇，倾倒着瓢泼大雨，良久未断，心慢慢沉下去，倚靠着门框，出了神。

天是真的黑了。

身子有些僵硬，动着筋骨，就有些酸痛。

雨小了，淅淅沥沥，有些像春雨，但冰冷不可方物。槐树的枝条上系着一条红色的方巾，颜色更加深沉，很疲累地耷拉着，很是沉重，风吹着只微微摆动。精神却是没的。

物是死的。

呆呆地站了好久，听着风声小了，雨声停了，才发觉那炽热的炙阳透过浓密的云层投下万丈的金光，温暖地拥抱这世界，光明一寸寸的来到，是胜利者的姿态，寒意渐渐消散了，畏惧着无处逃窜。阳光洒到门前，槐树上的方巾还在往下滴水，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人是活的。

很少碰见如斯秋雨，蔓延着寒冷，可春风一来，雨便没了，何谈惊恐、入骨之寒？应是少之又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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