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黑棕色的房子前停下,他在门前等我,站得笔挺。
“现在是13点53分,59分的时候门会落下,届时你必须离开。”不像说的内容那么冷酷,他接过我的手拉住,甚至能感受到掌心的汗湿感。我朝他身边的长官礼貌地笑笑,有了一定年纪的长官双手负在身后,带着笑纹的眼却是有着温度。他像是怜惜,或同情般看着我,然后让出一条道。
明明是黑夜。
镜头拉远,你才意识到不对。
他牵着你走遍了每一处。训练的地方,休息的地方,他一个人时会去的地方,他最喜欢的地方。轻声细语地和你说着各种那种,全程都紧紧地握着你的手。
“13点56了。”你听见有人说。彼时他正容许你拍下他笑着的照片,笑得十二分真诚。他还和你合了照,亲密地就像是情侣会做的那样。
他的身形一动,你能感觉到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任你挽着上楼,在黑暗的拐角处他压了压帽檐。
没有灯,只有月光铺在几阶阶梯上,看着都凉。
“我要走了。”你忘记是谁说的。
楼顶上的冷风刮着脸。年长的长官出现。你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眼里还是无尽的温柔。
“再见了。”他说,“以后要好好过。”
你慌张地看着他,突然向后倒去。
梦醒了,那是夜里的13点59分,你好像留在了那里,满脑子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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