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辉从此就拜托你了。”罗宣的话像一枚炸弹般扔给我。
自从认识罗宣和杨辉以后,生活中一向平静的我竟像突然遭遇狂风暴雨袭击般掀起翻滚巨浪,不断不断拍打着我本就单薄的海岸。天与地在刹那间乱了,乱了章法、乱了习惯、也乱了理智。我似乎一开始就做着一些自己也无法理解、相信和惊讶的事情。
本以为我的劝说会成功,然而当我接到杨辉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杨辉的追求终告失败,这个结果是我期待已久的,却也是我不敢相信的。听到消息的瞬间,我的心是喜悦的,然而这种喜悦却又是充满罪恶感的。即使在这种时候得到杨辉的人,我也知道他的心永远也不是我的。他的心已死,一个只有躯壳而没有灵魂的人对而言是毫无意义的。得不到他的心,我要他的人何用?
整晚,我呆呆地跟在有点怒气冲冲的而又伤痕累累的杨辉身后,走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听着他半埋怨、半意气的说话,我突然觉得他像个怨声载道的怨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愿意做他的救生圈,不明白他到底又把我当什么,更不明白我们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面?我发现近来所做的傻事一件接一件,一向明智的我今天也沦落成爱情傻子。
杨辉受伤的表情令我心痛,这种心痛锥心刺骨,我忽然可以体会歌词里那种“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的感受。像苏芮的《牵手》: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痛着你的痛,苦着你的苦。所以我发觉自己比他更痛,更苦!可以的话,我愿意倾尽所有,只为他能展颜一笑。古人“千金买一笑”大概也如此。
人的心灵如此脆弱,怎能经得起爱情的一波三折?我虽然能医治罗宣破碎的心,却对杨辉千仓百孔的心束手无策。我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来面对杨辉,觉得一切太错综复杂,我在情感中迷失方向,求助无门。
我整晚都在反复哼着陈明的《幸福》:我曾那么接近幸福,你却将我冷冷放逐,我的感情从此麻木,没有结束不能重复。我曾那么接近幸福,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为何上天要我孤独,好孤独,谁清楚我成那么接近幸福。
这首歌不仅唱给杨辉听,也唱给我自己听。
天堂或许是个很美好的地方,只可惜我离那里太远。
芷珊
11月15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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