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过紅——
------什麼是生命?
“活著的东西。”
------那活著的东西,会怎麼樣消逝?
“死……掉。”
------那麼,是以什麼方式死去呢?
许久。
紅有點转不过來,转了半天才吐出几個字:“呃,那個……”
我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又拋出了下一個问題:“既然会有千千萬萬的生命出現在这個世界上,那为什麼又要把这千千萬萬的生命又帶走,留下來不好吗?”
我转過身,直視她:“不,生命并不是死去,而是离開了舊的軀體,去向了另一個世界,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离開後,又會回到这個世界……周而復始……像迁徙的魚……”
紅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你不……不是,”她快速的停頓了一下,语速加快,“……不信鬼怪一类的东西嗎?”她无法再看我一眼,立刻低下頭,彷佛看一眼就會因為驚嚇而死。
我又转回身去,望著天,“不,我不會信的,死也不會,但……”我突然闭上嘴。
------但……我就是你!
我脑海中浮現了这句話,但这句話,是沒办法說的。
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任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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