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栈,打听好前路,备好干粮,画师和秀才就继续踏上步行往京的路。时不时路上闲话以解途中疲苦。
“一个秀才,无一人相伴,也无公车相送,跋山涉水,也敢远隔千里进京,如遇意外岂不是送命?”画师奇道。
秀才笑道,“自出生易散厄运,不敢让公车来送,一人反倒自在。如遇意外命丧异地说不定父亲会很高兴家里少个扫把星。”
“那你母亲呢?”
“我母亲会伤心一阵子,然后会时来运转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被我这个不幸的儿子牵连吧。我记得每次母亲偷偷见了我后都会遇见一两处意外致伤,休息一两天。”
“那你秀才怎么考上的?”
“自小偷偷躲着看族中子弟识字,加上母亲时不时地教授,识得几个字。不得玩耍的时候就都读书了,虽不大明书中意,多读多记也能略知一二。若我不识得许多字或许就有一日度一日了,但既然识得字了,哪怕我是庸才,我也想去尽力去实现读书的理想。”
“值得吗?”
“母亲也问过我值得吗?”秀才苦笑,“值得的吧!为了自己而活的人生不会后悔吧!”
“真的是这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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