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心随着外面风雨呼号颤颤巍巍,在风雨交加的夜里画师少有地感到不安惶恐,或许因为风寒下身体的酸痛,或许因为不久前在河边的幻梦,还是或许就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风忽然吹灭了烛火?他有点后悔下床了。
一片突然的温热让他一瞬间冷汗涔涔,低头一看,是秀才握住了他的胳膊。
“画师?”秀才揉揉眼,温润的声音无意中安抚人心。“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你才喝了风寒药。”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带到床上去,却发现灯灭了,又重新点的灯,一瞬间暗黑被烛光驱散。
橘黄光下熟悉的音容笑貌让下床的人舒展了许多,电闪雷鸣下的大多不安忽然奇怪地消失了。上床睡好后他稳稳神,回头对秀才说“你也回去睡吧。”。
秀才刚走出门去,不知缘何的惶惶不安又袭上了他的心头,被子盖住了头好像也不能抵御一两分。他听到阵阵雷鸣,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水滴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听到……心弦不受控制地被拉得越来越紧,屏住呼吸到近乎窒息……
“我还是不放心你,今晚我铺睡在这屋吧?”门一响,秀才抱着被子大大咧咧地进来。
那股熟悉的声音忽然回来了,说不清缘由的眼泪突然流落,画师终究没有出声。
看画师不言语,秀才铺好床铺,一刻不到就睡得震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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