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门口,等着娘亲回来,和娘亲打过招呼后就可以和老嬷嬷下山一趟。每月的这个日子,嬷嬷下山都会购买一些盐巴布料等生活必需品。缠了娘几次后,娘亲终于答应我可以和嬷嬷一起下山。我很喜欢山上,只是山上人太少了,只有娘亲,我和嬷嬷三个人,于是我很向往山下的热闹。
回来后,我迫不及待向娘亲展示着战利品。这时娘亲会笑笑,摸着我的头叫我“好吃鬼”。娘亲很少笑,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窗口望着院子里的柳树。有时也会在柳树下喝酒,边喝酒边抚弄着一把剑鞘,此时娘的表情总是很哀伤。
嬷嬷告诉我,娘亲是在想念我的父亲,父亲辜负了深爱他的娘亲,于是娘亲留书离去,永不相见。我想父亲是喜欢柳树么,剑鞘也是父亲的?我看着房间里摆放得到处都是的话本子和奇侠传,心里奇怪,在故事里大侠和美人总是相伴到老的,哪怕是狐狸精和书生也终成眷属了,为什么父亲和娘亲却要分离呢。
后来娘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请了那么多大夫上山诊治也不见效果,有一次嬷嬷拉着我的说:“心病还需心药医。”看着床榻上的娘亲,我想父亲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来看娘亲一眼,可是娘亲和嬷嬷都不告诉我父亲究竟是谁。
娘亲去世后,我把娘亲和那把剑鞘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柳树下。跪在娘亲的坟前,我想我不要爱上任何的人。
当嬷嬷也离开后,我打算搬去山下生活。山上的一切都会让我想起娘亲和嬷嬷,想着想着就十分难受。娘亲教过我一些武功,我想防身是不成问题的。打包完行李后,在娘亲和嬷嬷的坟前坐了一夜,第二天就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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