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漂亮羞涩的少年,有些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你说是谁让你来的”
少年上前一步,径自蹲下,小脸上是因羞涩而泛起的红晕,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却坚定的抚了上来,话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是夏大人,但请谷主放心,我,我是自愿的。”
我轻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发出的颤音,有种莫名的黏腻。
毕竟谁被抓住了欲望,都会有感觉的,唉,更何况我都好久没释放过了。
不过下一瞬间,我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挪了开。
他抬起头看向我,睁大了一双凤眼,清澈透明,薄薄的眼角微微泛红潮湿,满满的惊讶。
……算是明白瞎子为什么会挑他了。
我没有说话,将他扶了起来,倒了杯茶给他,然后走了出去。
不出意外地看见瞎子,雾蒙蒙的眼睛盯着我。
我抖了抖,刚想说点什么,瞎子就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肯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不过话说瞎子从哪里找来的人呐……
少年很像我师弟,年轻时候的师弟,漂亮清澈,却也脆弱。他会抱着我,强势而无赖地命令,不许离开我,尾音犹带着细微的哽咽,眼帘低垂,瞳孔里是深深地执拗以及被小心隐藏起来的恐慌。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师弟在怕什么。
瞎子老是说我像师父,我一向是不承认的,如今却也不得不说,瞎子虽瞎,却是用心看人,眼神毒辣。
我知道师弟喜欢我,我也知道我喜欢师弟,却不是他需要的那种喜欢。
可惜流年。
师弟刚刚离开谷的那段时间,是我自记事以来最苦的,师父刚离世的打击,谷里的重担,一股脑儿地压在身上,我几乎是只有在入睡前想起师弟还在时的那段日子,才能入睡。
不过十余年来,对师弟的感情却一年比一年淡,如今想来,就成了一道薄薄的影像,依稀有着这么一个人,承载着我年少时的情感。
再多,却是没有了。
现在回想起来,师弟怕是料想到了今日。
我想,如果人生可以选择,他大抵是不愿遇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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