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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看着发呆的金善，温柔的取下了她头上繁复的首饰，金善才惊觉自己头颈酸痛得如此难受。

“累吗？”王黎问。

金善伸手揉揉颈项，道：“有点儿，不过并没有十分难受。”

王黎从袖中掏出前些日子做的口脂，递与金善，笑道：“善儿，生辰快乐。”其实王黎对自己的手艺有点担心，还特意请王晏仪在手腕上试了颜色。

金善接过王黎手中的玉盒，轻轻将盖子打开，惊讶道：“原来是口脂啊！”

王黎点头，道：“我自己做的，比不上你平时用的，善儿可不要嫌弃。”

金善在妆台上拈了一支玉簪，点了些许在唇上，道：“只要是一份心意我就已经很欢喜了，何况是黎亲手做的。”

王黎狡黠一笑，问：“这口脂是什么味道的？我用洛神花入色，觉得气味很是怡人。”

金善抿抿嘴唇，答道：“酸酸甜甜的，要尝尝吗？”说着又挑了些许。

王黎笑道：“我好奇在你唇上是什么味道。”

金善脸红，故作淡定道：“我记得在国婚之前晏仪告诉我，不可衣衫不整的见丈夫，不要在丈夫面前衣着随意，即使口脂的颜色再美，抹在丈夫身上都是不得体的，切记不可以粘上。我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那就当作是我自己粘上的吧。”王黎说着，伸手搂住金善的腰，稍稍用力就已经将金善带到怀中。

金善挣了挣，奈何王黎力大，没有挣开，只得道：“先把灯灭了。”

王黎笑着吹熄了最后一盏灯。

王晏仪自己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时，其实时间还早，因为没有身边没有人，所以四周一片寂静。一个人转到一个角落时，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金信。

金信显然已经发现王晏仪，远远的向王晏仪行了一礼。

王晏仪从容的走向金信，道：“好久没有见过将军了呢。”

金信一笑，问：“公主喜欢读书吗？”

王晏仪颔首。

“为什么呢？”

王晏仪沉默一瞬，答：“因为读书可以让哥哥们开心。倘若哥哥们失了体统，就算我只是一位公主，也要努力守护王室的尊严，这是无可选择的。”

金信打量王晏仪一瞬，又问：“这样真的开心吗？”

王晏仪缓缓摇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是先有的人再有的礼法，人又怎么可以被礼法束缚呢？”

金信抬头看向空中并不圆满的月亮，有些惋惜。一个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的孩子，就注定了只能成为明月清辉而不能成为灿烂的烟花。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无可奈何。”王晏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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