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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盯着镜子很长时间了，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线缓缓洒下落在他眼眸，仿佛冷厉的寒流飘萦在血液里。

他轻轻拿起洗浴台上的刮胡刀，侧了侧脸，面无表情，似是要透过镜面看到什么，清冷的目光始终不离。

许是后边床板上的女孩的动静愈来愈不可控，放下了手中的刀，女孩看到男人走过来，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她浑身被缠满了布条，只露出一双古墨画一般的双眸，呜咽得如鱼刀俎。

鹿晗拉开后边的落帘，架子上摆放着很多瓶罐，女孩看到瓶罐里的东西了后，癫痫似的剧烈颤抖。

男人平静的目光似是完全感觉不到女孩几近崩溃的恐惧，曾无数次爱抚过她的手此刻抚触着瓶罐，犹如爱怜，语气像是在聊一些日常，“这是御羲的鼻子，很英气，这是她的嘴巴，小小的，像花瓣一样，这是她的耳朵，而你……”

他转身低下头，光线隔开在他眼下落下一片狂狷的狠戾，温柔地抚摸绝望决堤的双眸，“你的眼睛最像她，狭长的桃花眸，一抹盈盈秋水，看过去便让人有吻下去的冲动。”

完事后，鹿晗的白体恤衣边沾染了些血液，手臂上还有女孩的抓痕，他将新罐放在架子上。

屋内的唯一窗口，外面下起了小雨，细密绵长，落在地面的水滴，像是很久之前御羲的伶仃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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