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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第1页）

因，缘，果。

因生缘，缘结果。

“帝君，您又来看桃花啦。”

稚嫩的声音沾染着兴奋，女孩毛茸茸的脑袋从桃树枝干间探出。她的乌发因为没有打理好，翘起的部分带着些许凌乱，发顶夹杂着花瓣，靠近时带来一股温润的桃花香。

被唤作帝君的男子看起来年纪尚轻，举手投足间都是温和模样，白色长袍不染纤尘，如千堆雪般透彻，袍泽上纹绣了古老而复杂的纹路。

他侧过身，抬手用指尖戳了一下女孩的眉心笑道：“琉双，又溜到这儿睡觉，等会儿小心又被琉琅逮到，她又得对你一通批了。”

琉双摸着鼻头，冲他吐了吐舌，语气间或多或少因为帝君的话多了些刚尴尬：“琉琅上仙只会让我读书，藏书阁的书那么多，等我把脑袋都读晕了都读不完的啦——哪有看桃花有趣。”

帝君无奈的俯首看她，眉目间也润上了几分笑意，他本便生得俊朗，剑眉星目，沉稳深邃，染上笑意之后的模样，更是令人挪不开视线了。可他却没再多言，负手立于树前。树枝早已被花苞压得弯下，他的指缝间夹着花瓣，眼中带着不被人所理解的痴恋，他的眼神勾勒轮廓，骨朵儿待放的姿态，就好像明天就会开花。他的目光接触着栖身于树下，仰躺在草芽上，口中含着一枝草茎的琉双，轻轻地启齿：“你的样子，和他倒真还有几分相像。”唇瓣只翕动了几下，碎玉一样的声音。

“谁？”琉双从地面一骨碌爬起来，刚想缠着帝君问个究竟，但一看到帝君满眼的愁绪，问句便自觉的堵在喉头，叫她如何都问不出口。

帝君早已背过身去，面对一座座悬于半空的浮岛，而这片桃树根的一侧即是断崖。先前被他拈过的花苞掉落在地，无声躺在草丛中。

人间一年，天上一日。前后几百年光阴打马而过，因时间而抚平的棱角，又该腾起了吧。

他缓缓启齿，却是两个许久不被人提起的名字。

“他叫魏画仙，我是他的秦潜。”

因，缘，果。

缘生缘灭。

缘起是因，缘落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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