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似有雅乐奏响,就着曲调古朴,节奏铿锵,却令人感受到一股庄严欢庆的气氛。
苍古雄健,若江水行地,清莹透亮,似日月经天,周庄忽然醒悟过来,便在甫睁眼的那一霎那,乐音骤止,随后便是数声雷鸣下落。
「先生?」
对面的林谦疑惑的看了过来,周庄还愣愣着的回望着。
「在下适才所言三事,则先生来看,是为何故?」
适才的浓香彷彿不存在般,猫依旧匍匐而眠,周庄有些摸不着头绪,就着林谦的话随意地回了。
「如此,入府内又入这听雨阁的亦有那长江刀鲚,却不知那六尾鱼如今何在?」
「因阁内鸟兽牲不安宁,却见那数尾鱼安然无恙,府内女眷臆测与其有关,故已尽数除去。」
「却发现事态并无改善?」
「然也。」
话已如此,周庄便知必有事务尚未被察觉到,如今妖仍在,甚至还向自己挑衅,彷彿在等着自己发现甚麽一般。
他站了起来将猫放在椅子上,转身向林谦言道:「还请林公子先稍待我一番。」便兀自下了楼。
楼下不论厅房、或小桥、或池水依旧静悄悄的,并无任何动静。
周庄暗想着,那物狸牲天生为妖却与众妖不合,但凡他妖见之都被引之所怒,受挑衅的到都是自己。
走到了水池边,水内的莲花初苞绽放并无任何妖异,静静地躺在水面上,夏已悄然来临。
周庄却蓦然大悟,寻了白玉牡丹的状态后,便又向上走去。
林谦见之而问:「先生可是发现何事?」
「非也,欲问林公子所赠与王里胥的惯雪牡丹可是曾放置在井厅水池边上。」
「的确是如此,不知先生此问为何?」
「此阁妖异之处为有迹可寻,吾尚有几处不明,还请林公子带当日收拾的僕役过来,以答我所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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