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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砚是个孤儿。他五岁那年，被一心向佛的素姨娘捡回来。

我记得那年的雪很大，

问他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好在他智力不差，学什么会什么，还比一般人聪明。

“后来我挂名在姨娘那里，但自己住在偏院，黎叔将我带大。”

墨砚和我坐在房顶上聊天。他轻功很好，带我上来很轻松。还有几坛桃花酿，是他自己酿的。他的院子里有一大株桃树，花开时，繁花似锦，映得整个院子都一片绯红。

但他不准我喝，我也就只能闻闻酒香，看着他喝。

今日是他的生辰。

今年三月他就要去参加会试，接着就要去参加殿试。我从未考虑过他会试不过的情况，毕竟之前的童生试和乡试他都是一举拿下。

但这样，就有好几个月没人陪我玩了。我不禁瘪了瘪嘴。

墨砚忽地用他有些薄茧的手指蘸了些酒，抹在我的舌尖。一大股冲鼻的酒味冲上头来，而酒香则随后在舌尖蔓延开。

“妍丫头，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我的生辰礼呢。”许是他曾流浪，笑容都带有几分邪气。

蓦地，我竟觉得有些醉了，连舌头也捋不直。

“有，有的，在我房里呢……”

他将外衫解下，把我裹起来。

“我自去拿，你可坐稳了，仔细摔下来。”

他的衣服好大，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地。留在衣服上的酒香钻进鼻子，我还是没耐住馋虫，偷喝了两口。

满口的桃香，连什么时候醉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在我好容易忍住不倒下去的时候，一个肩膀抵上了我的脑袋。接着便落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鼻子被人挂了一下。

“傻丫头，说了不让喝，偏要喝。”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莫名地让人安心。

我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直到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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