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别跑!”
宁州府街头,四五个成年人正追一个小叫花,路人见了,纷纷避让。
小叫花凭着一副单薄的小身板在摊位中灵活穿梭,很快跑得没影儿,追他的人却笨手笨脚打翻菜篮,被摊主拦住去路,双方争吵,谁也不让谁。
“嘻嘻,这群大傻瓜!”
小叫花躲在一处草垛里,嘴上叼个包子,见追他的人被拦住,忍不住嘲笑。
“好你个小叫花,敢偷我包子,打死他!”
还未来得及咽下第一口,小叫花已被壮汉团团围住,连阳光都被遮蔽不少,此时,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拳脚不断落到身上,小叫花被打得抱头蹲下,可嘴上仍紧紧咬着包子,不吭一声,一双大眼睛生得雪亮,此刻盛满不甘。
打人的发泄够了,临走又朝小叫花啐一口,“以后长点记性!”
过两刻钟,小叫花才找回知觉,挣扎着站起来,捂住肚子吐出一口血水,包子被喷到地上,沾了泥沙,混着血污,小叫花毫不迟疑将它捡起,狼吞虎咽往嘴里塞,吃完了,这才跌跌撞撞向城外一座破庙走去。
小叫花躺在破庙的干草上,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十二三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一天一个包子哪够,被肚子闹得心烦意乱,小叫花瞌睡全无,只得照例去破庙旁的小河里取水,打算灌个水饱。
将破碗放置水中,趁着月色,小叫花注意到那河里似是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难道是别人不小心丢下的银子?小叫花心中一喜,伸手去捞,却是一个铜盘子,上面雕刻有花纹和不知名的符号。
不知为何,小叫花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刚想把盘子丢出去,那盘子又闪一下,发出一束白光,将小叫花罩住,几息过后,白光骤变,接连闪过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后,最终完全转化为赤色,紧接着赤色越来越鲜艳,仿佛要滴出来……大约持续一刻钟后,光柱越来越细,化为铜盘上一个红色圆点。
小叫花已吓傻,将这怪异的盘子用最大力气扔回河里,破碗都忘了拿,连滚带爬跑回庙里。
腹中本就空空,再闹铜盘子这么一出,小叫花彻底睡意全无,瞪大眼睛,想自己这一年来的遭遇,可谓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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