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亲后同之前诸好友联系的少了,倒不是我自己愿意的,而是去了信,总是隔了许久才得回复,当时去信时盼望得回复的心情慢慢倦怠,我不懂为什么,也不是很想追一个原因,因为别人已经不愿意,而且不肯告诉我了。
在我心中,可能还是我自己最重要。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长瑾问问原由,我同长瑾说,也说了我可能更看重自己的话,他回我:“那必不是真好友,那我呢?”我没有回答。
长瑾也没有再说话,抚上我身,很久后叫了一次水。
我白日里就一个人的时候,偶尔发呆,心里有时觉得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空空荡荡,没有依萍。
如今已是秋风生,尽见长安笑分黄。
袖染含香绿牡丹,寻常人家哪得见。
我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上衣,配着水绿色的裳,这衣服是我提前做好的,是为了去城外观音寺。
我扶着长瑾,坐上马车,缓缓出发。
我不信佛的,但是自从七八岁随御史夫人出门去了一次以后,我年年都去拜,不熟悉我的称我有慧根,熟悉我的却知道我只是为了那棵千年银杏树。
我没有告诉长瑾,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是不知道长瑾向谁打听了我年年都去城外寺庙,还没等我提起,他已经安排好了。
等我拜过观音,捐了香火钱后,我挽着长瑾很熟悉的向银杏走去。
入目金黄,满眼璀璨,琳琅鸭脚,遍地秋香色。
我站在银杏落叶之外,远远而望,轻声同长瑾说:“你刚问我,许了什么愿,其实什么也没许,我不求佛,也不敢求,万一成真了,下次有事我还求佛吗?佛下一次还能成全我吗?我不敢求,我只求人,而求人不如求己,我只求我自己。”
长瑾没说话,双臂拥住我,还吻了吻我头顶。
我其实还有话没说,有些寺庙立于烟火人间,道观亦是,世界繁华都有所求,所以不敢求。
山水之间也常有寺庙道观,隐于世外,已是难寻,更是求而不得,更是不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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