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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1页）

燕国。

高渐离心中一阵抽痛，像是缺了一角似的，脸上有些湿润，抬手碰了碰，是泪，轻笑了笑，好好的，哭什么呢？泪水却越淌越多，怎么都停不下来，浸湿了衣袖。

消息传回燕国，自然也传到了高渐离耳中，他什么也没说，买了壶酒回来，将自己灌醉。

醉眼迷离，眼前似有人影，高渐离知是幻影，仍忍不住举杯敬酒：“渐离可好？”无人应答。高渐离笑笑，将酒一饮而尽，醉倒在桌边。

过了很久，耳边传来了喃喃低语：“好，很好。”熟悉的荆轲的温柔的嗓音。

荆轲，我们说好的黑发到白头，你怎么，食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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