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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惑知道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取出腰间的无问，道：“故人来访。”

很快，一个白发老者走了出来。

“你是无问的主人？”他眼神一肃。

“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牧虽然与荧惑多年未见，但是却依稀能辨认出荧惑，此时听荧惑这么一说，他自然是什么都记起来了。

“你还活着。”李牧叹道，他没有问荧惑身上的不寻常之处，毕竟星阁当年也算得上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势力，有些秘法再正常不过。

“是。”荧惑对李牧还是比较恭敬的，可能是因为李牧与墨衣的关系。

“他呢？”提起老友，李牧有些怀念。

“死了。尸骨无存。”荧惑很平静，就像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李牧搭在剑旁的手，猛地收紧。“怎么死的？”

“命数。”

听了荧惑的话，李牧也没顾及形象，直接坐在了地上，靠着一株桃树，说：“你们总是说命数、注定这些话，神神道道的。”

荧惑给李牧简单地说了一下墨衣后来的事情。

“他是真心疼你的。”李牧说。

“毕竟我是‘火种’。”明明说的是一件悲伤的事，荧惑的声音却无悲无喜。

李牧站起来，对他说：“你只是一个被赋予自由的人。”

“自由？”

“我跟他认识许多年，他的性子多少我也了解，从他把你逐出师门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愿意倾尽全力，保你自由。”

荧惑的瞳孔骤然变得一片鲜红，显然是情绪有些激动。

“这就是……这一切……的原因么……”他明白了很多自己以前没注意的的细节，更明白墨衣的良苦用心，还有全星阁上下为自己做出的牺牲。

“既然明白了，就离开吧。”李牧毫不客气地赶人。他知道荧惑此番前来绝不会仅仅为了探访自己，所以多提点了几句。

收敛了一下情绪，荧惑起身冲李牧抱拳道：“多谢前辈指点。”

他也没有与李牧再多说什么，李牧现在的生活是他心中最想过的生活，荧惑尊重他的决定。

他速度比扶苏快很多，此时上郡只有蒙恬，但荧惑并没有打算直接去与蒙恬会面，而是动身前往东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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