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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第1页）

疯子靠在阴暗的巷内，静静地等着什么。现在是凌晨一点，巷子内几乎没有人经过。疯子不在意，他只是靠在那，静静地等。手表上的指针一下一下敲到“2”，一点十分。凌乱的脚步声从巷口响起，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暗巷，疯子勾起了唇角。那人边走边骂骂咧咧着什么，这声音在安静的巷中，显得突兀又刺耳。疯子靠在墙上没有动。那人重心不稳地走着，额角上还有淤青，许是刚被人打了。疯子眯眼仔细看了那人半响，心中评估着他的身体状况。

“铃铃铃”疯子抬手摁灭了床头的闹钟，恍惚地响:原来是梦……他慢吞吞地披上外套，去了地下室。

“啪嗒——”打开地下室的灯，空荡的地下室里多了团扭曲的人影。疯子皱了皱眉，弯腰俯视那人。那人正在扭着身子，妄图解开绳子。由于那人眼睛被蒙上，耳朵被堵上，口被布塞住，所以他没有发现靠近的疯子。疯子也不在意，他出了地下室，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瓜”，他斟酌着切了几刀，用盘子装好，拿了下去。疯子将盘子放在桌上，走到那人身前。他伸手捏住那人的下颚，眯眼看着他脸上的淤伤。“啧，本来有伤，还要反抗。”疯子的手指轻抚过那人脸上的淤伤。那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没有再动。疯子出去那人的眼罩、耳塞、抹布。那人的眼睛突然受到强光刺激，流出了生理性泪水。疯子将他抱到椅子上用皮带固定住。

“这双眼睛真好看。”疯子凑近那人的眼睛。那人挣扎着，张口大声说着什么。似乎是咒骂？疯子戏谑地想到。诡异的是，无论那人的口形多么清晰，面部表情看起来多么用力，地下室都没有他的声音。疯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抱歉，我也很想听你的声音。但是，地下室过于封闭，你竭力的声音，会吵得我烦躁，那样下刀就不准了。所以，我把你的声带，摘了。”言毕，他伸手轻轻抚了抚那人脖颈一侧的伤口。那道伤口划得很长，从耳后一直到锁骨，上面是细密的针脚。并不是因为摘除声带需要划那么长，只是因为刀切进人肌肤中，顺着肌理向下滑的时候很令人愉悦而已。

“虽然拔舌头会很方便，但还是摘除声带会比较好。”疯子笑了笑。那人眼中盛满了惊恐，疯子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勾起了唇角。他踱步至桌前，手指一一划过上面整齐排放的刀具，又停在了一把长10cm，宽2m厚的刀上。疯子执起刀，捏起那人的下巴，说:“最好别动，越动血越多，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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