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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回校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没有和苏北大摇大摆得走正门，从后墙又翻了进去。

大家都在上晚自习，教室没有老师守，但仍然安静无比，充斥着纸笔接触的刷刷声。

沈妄径自向坐位走去，他的位子在靠墙的那一面的第一排，谢长安是他的同桌，坐在一起刚刚三天。

班主任可能是瞎了眼才让这两个冤家成为同桌。

谢长安的手在手机屏幕上滑的很快，不难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他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没有看到站在旁边的沈妄，也许是看到了的。

沈妄在原地站了三秒，那人仍无动作，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开始骂娘了，逞不论今早的场子还没找回来，他看谢长安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知道，谢长安看他也是。

下一刻，沈妄仍没开口，只是绕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双手一支，便跃上了课桌，然后踩着椅子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全班一阵哗然后又恢复安静。

谢长安也没抬头看，只是唇角，抿了起来。

沈妄把书堆在桌子上，很高的一摞，可以挡在后面玩手机。

谢长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手在不停的下拉手机页面，但神色淡淡，沈妄瞧得出来，所有的挑衅与嘲讽都藏在最里面。

其实谢长安是有这个资本的，即使混蛋，但家世好，成绩好，颜色也好，老师根本不管，一是因为他成绩太好了，没必要，二是管不了。

沈妄也没看谢长安，目光交汇之时同样是坦荡荡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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