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哆哆嗦嗦音调高了几个度地说了几个字：“什么？你说什么？你妈去哪了？” “……外公家。” “……” 又是一阵沉默，在我以为我爸已经被吓的神游了，正打算拉他一把的时候，他老人家突然抖了一下，那张崩坏的脸黑的已经看不清五官了。 “回娘家了……完了完了，这是要相约民政局离婚的节奏啊”他自言自语了半天，突然一巴掌拍到我头上，我糊里糊涂的就听他高了八个分贝的声音吼道：“混账东西！你妈出走都不通知我，你是当我死了啊？果然当初就不该把你留下来！就应该在你出生时掐死你，省的糟心气的我短命！” “我变成鬼照样能气死你。”我十分诚恳且小声的回答。他这话我从小到大都听了百八十遍了，耳朵都要磨茧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是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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