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清哪儿是田地,哪儿是路。一架锦缎马车笃笃的前行着,在这无边的旷野上显得格外寂寥,一只素手轻挑开帘子,一双没有焦距的水眸向外探去,好似望了望这一片荒败的土地,似是怕冷,便随即缩回了身子闭目靠在车壁上,懒懒的问:“倚月,我们现在到哪儿了?”正在一旁侍弄炭盆的倚月撩开车帘瞅了一眼,稍思索了一下,“爷,应该快出东岳了,过不了几日咱们就能到南楚了。”只未安只“嗯”了一声,便又缩了缩身子,不再出声。活泼点儿的梧桐将塌边的手炉轻放在只未安的手中,触手一片冰凉,便忍不住啰嗦起来:“爷的身子打入冬以来愈发的冷了,整个人也懒懒的,都怪那劳什子的南楚大皇子,早不求晚不求,偏赶着爷身子最虚的时候来,好容易有点起色的身子偏得让这半个多月的奔波折腾了去!”这几句抱怨逗的只未安的嘴角勾了勾,却又无力的隐了下去。倚月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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