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难以看出原来的样子。 “嗨，还真的是你。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从高中毕业后，你就像消失了一样，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还好今天在路上碰到你了，哈哈…”然而周莫觉得自己依然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看不懂一个人，因为方卉一开口，她表面那世故圆滑的模样就完全消失了，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对自己异常热情的人。 “来，说说看，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方卉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 “没有钱吃饭，去牢里蹲了几年，前不久刚出来”周莫平静地说完，低头吃了一口包子。 肉馅已经冷透，口感很差，她还是强咽了下去，毕竟两块钱一个呢！ 方卉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又仔细看了看她，发现周莫穿得还是几年前的旧款衣服，脸上没有抹任何化妆品，皮肤暗黄。但最突出的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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