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谎言也是真的。 往前数约二十年，那时清晨四岁、五岁、也可能大一点，感冒了，去打针，出胡同后往东走，翻过一个坡就到了小学学校，再翻过一个坡就到了“医生家”，大门朝东，院子里两间房朝南，下面用青石，上面是“积”（用泥掺着麦子壳制成的土块），来人都往西边那间去。里面靠北墙整个是药架，药架前有两张高桌子，中间留出走路的空间，医生就站在药架和桌子之间，还有几个凳子，和一张供人趴一下的床。 清尘默不作声的坐着，有小孩哭着不肯打针时，医生就指着她说，你看她是自己来的，都不怕。清尘则把视线移到东墙上，那里挂着两幅画，也可能是一幅，画的是十几个仙人，因为姿态飘逸，穿的衣服滑又软，但又不同于观音、年画那类僵硬，所以可能是“外国的”神仙。上面的每一个人清尘都认真看过，在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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