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擦，她皱着眉毛用力搓洗，直到手指被搓得通红才洗去。确认清洗干净后，她才停止下来，静坐在木椅上，仔细看着水盆中洗掉的血液慢慢融进水中，然后随着水摇摆晃动着。 “十六，十七已经被清理好了。”门外有一个女童的声音响起，清脆生动。女孩歪着头没有要回应的意思，门外的女童也没有再次发问，侧立在门口安静等待着回复。 喻婠璧起身从书柜中抽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把布满血迹的帕子叠好，顺平了褶皱，才小心的放了进去。做完这些后，她拍了拍裙角，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个的幼小的女童，约莫八九岁的年纪，眼神清澈灵动，“十六，十七的尸体已经清理好了。”女童看着喻婠璧走出来，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语气明快，像是做了好事而渴求大人的夸赞。“知道了。”喻婠璧错过女童，径直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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