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的，大多是些妇人，五个里又有三个因它在乌糟糟的烟花之地旁而止了步。 来的人虽少，但这地方还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不分昼夜地敞着门。 这阁子白墙依在一顶从顶上泄下的天水碧纱幕中，东面的纱幕用流苏点缀了大大小小的铃铛，熏风吹过时零零碎碎的声音很是好听。顺着门走进去时，满眼看见的纱幕不减反而增多，且颜色更为繁杂，石榴红贴着橙色，鸭蛋青挨着深紫，每一处都叫人眼花缭乱，这里也有铃铛声。然而，当阁楼中只要有一个客人，其余的客人——不论身份高低，都是进不来的。 赶巧的是，今天这会客室中恰有一位贵夫人，浓妆艳抹都被泪眼刷去。她对面的阁主看上去倒也年轻，平眉，蜜糖色的肌肤盖不住他眼下的一圈青色的疲倦，嘴唇较小，唇瓣不薄，随着贵妇人的讲述耸向一边，像一个微笑的弧度，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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