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颤动。 温叙安走得不快，脚步声轻了又轻，还是觉得太响。 到了一楼和二楼中间的楼道上，是一点二十七分，她盯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等其无声跳到一点三十分了才继续下楼。 碰到值后夜班的时候，张教授会来接她，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到。她不愿过早下去面对路川，故而每每都掐着点。 寝管阿姨趴在登记处的桌子上打瞌睡，放在一边的手机上还播着电视剧，缠绵悱恻的背景乐 在凌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几分瘆人。 路川刚打完一个哈欠，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眼角，见温叙安下来，忙起身颠儿颠儿跑到她身边。 温叙安视而不见，从衣兜里拿出学生卡刷了一下，伸手欲推门，却被抢了先。 她只一顿，又若无其事收回手，往外走。 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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